刘璋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。
刘焉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中那股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天子气在益州。
但这天子气,真的能应在自己身上吗?
此时的成都城外,大营之中,灯火通明。
张任站在点将台上,看着下方的士兵。
“将军。”
严颜走到他身后,手里提着一壶酒,“这仗打得憋屈。咱们明明是益州好男儿,却要顶着西凉蛮子的名头。”
张任面无表情,接过酒壶灌了一口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,烧得胸口热。
“名字不重要。”
张任擦了擦嘴角,目光锐利如枪尖,“重要的是,枪在谁手里。”
他拔出背后的长枪,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芒。
“听说我那个小师弟在已经投靠刘海。”
张任喃喃自语,“我倒要看看,我与他的百鸟朝凤枪法,谁更厉害。”
……
次日。
日上三竿。
太后的寝宫卧房内,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种甜腻的香气,混合着淡淡的兰麝味,那是何太后常用的熏香。
刘海感觉胸口有些闷,像是压了块大石头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入目是一截玉腿,正横在他脖颈间。
视线顺着往下,是一片熟悉的风景。
何太后此刻睡得正沉。
昨夜的独门足疗,确实有点费腿。
足疗后,刘海躺着给何太后揉腿,揉着揉着,由于太困睡着了。
何太后也因为太累,不想动,也睡着了。
两人就保持着,刘海躺着给何太后揉腿,何太后斜躺着,将腿放在刘海胸口,这个造型,睡着了。
这姿势,霸道。
不愧是太后。
嘿嘿。
刘海也没急着起,顺着那光滑的玉腿上抚了一把。
“嗯……”
何太后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“醒了?”
刘海坏笑一声,手掌在玉腿上,揉了揉,“思宝这腿,可还酸?”
何太后身子一僵,随即羞恼地抽回腿,撒娇道:“没个正行!”
她撑起身子,锦被滑落,春光乍泄。
何太后也不遮掩,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,曲线毕露,慵懒中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。
“哀家饿了。”
“巧了,我也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