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后慵懒地应着,“今儿怎么这么殷勤?”
这两日,刘海就跟大爷一样,让何太后给他按,今日怎么反过来了,这么主动。
刘海手一抖,差点按错地方。
这女人的直觉怎么这么准?
“冤枉啊!”
刘海立马叫屈,手上动作不停,甚至更加卖力,“微臣这是心疼太后。您看您,为了这大汉天下,日夜操劳,连皱纹都……咳,连皮肤都憔悴了些许。微臣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啊。”
何太后反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,嗔骂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嫌哀家老了?”
“不敢不敢!太后正是风华绝代,艳压群芳,那嫦娥见了您都得自惭形秽。”
刘海赶紧拍马屁,顺势把手往下移,顺着脊背一路按下去,“微臣这是想给太后做个全套的……理疗。”
“又没别人,还叫太后呢?”
何太后睁开眼,眸子里水波流转。
“思宝,我的小思思。”
刘海嘿嘿一笑,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,“既然肩膀松开了,那我再给你按按腰?这久坐伤腰,得好生保养。”
何太后被他吹得耳朵痒,身子缩了一下,却没有拒绝,反而直接趴在了桌案上。
这一趴,身段尽显。
那腰臀的曲线,看得刘海喉咙干。
他卷起袖子,跪坐在下来,双手覆上那纤细的腰肢。
“思宝,我要用力了。”
刘海一边胡诌,一边用掌根推着她的腰肌,“忍着点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“嗯……”
何太后闷哼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,更多的是舒爽。
她被按得浑身酥软,原本的疲惫,在这双大手的揉捏下烟消云散。
她侧过头,看着刘海那张脸,突然娇嗔道:“夫君!”
“嗯?”
刘海以为何太后准备让他耕田的时候。
她突然问了一个正经的问题:“你说……辩儿以后能当个好皇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