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分析,以刘海的风格,绝不可能如此简单。
他眉头紧锁,仔细审视着刘海的表情,试图从中找出陷阱的痕迹。
鸩酒?
马尿?
快渴死了?
选择?
电光石火间,他脑中灵光一闪,猛地抬起头,看向刘海露出一个我已经看透一切的笑容,脱口道:“刘祭酒!你又设套!这次我哪杯都不选!”
“哦?”
刘海故作惊讶,“为何?莫非奉孝兄宁可渴死,也要保全名节?”
“非也!”
郭嘉这次学聪明了,指着刘海,说出心中所想,“因为题目伊始便说了,假如我现在快渴死了!既是假如,便非真实!我既非真渴,为何要饮那鸩酒或马尿?自然是一杯都不选!刘祭酒,你这陷阱,在于混淆假设与现实,诱使人只在给定的恶劣选项中挣扎,却忘了跳出情境本身!”
他越说越流畅,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,脸上露出了得意笑容,甚至挑衅地看向刘海。
戏志才在一旁听着,也微微颔,觉得奉孝此番分析,确实如此。
然而,刘海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,甚至带着几分你还是太年轻的意味,他慢悠悠地摇了摇头,伸出食指摇了摇:
“奉孝啊奉孝,思路是对了,知道要跳出陷阱,可惜啊……还是答错了!”
“什么?!”
郭嘉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,他几乎要跳起来,“我怎会错?不可能!那你说,若是你身处其境,你怎么选?”
他死死盯着刘海,我就不信了,你刘祭酒还能为了活命真去喝那马尿不成?
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死局!
戏志才也好奇地望向刘海,想看他如何破解自己设下的这个绝境。
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刘海却是哈哈一笑,双手一摊,用一种这有何难的语气,轻松揭晓了谜底:
“既然有两杯水,我为什么不直接拿来喝?而非要傻乎乎地在鸩酒与马尿之间做选择?”
郭嘉:“???”
戏志才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