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倩则依旧拘谨地跪坐在角落。
真的就是在角落跪坐,她甚至都没敢问这个懒人沙是什么。
刘海也没管甘倩,直接就躺在了懒人沙上。
在躺下之前,他手臂一伸,将正扒着车窗缝隙往外看的夏侯涓拦腰捞了过来,像抱个大型玩偶在怀里,一同陷进了懒人沙。
刚才夏侯涓敢挑衅自己,必须让她知道后果。
“呀!”
夏侯涓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进刘海结实的胸膛。
“刚才不是挺大胆的么?嗯?”
刘海低头,鼻尖在她额头上蹭了蹭,“敢在席上那样撩拨夫君?”
夏侯涓想起自己刚才故意捣乱、还问出那样羞人的话,脸蛋顿时红成了熟透的苹果,眼神闪烁,试图萌混过关:“没……没有呀……涓儿最乖了……”
她扭动着身子想逃,却被刘海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。
卖萌有用?
答案是有,只能让我更加疯狂……
哈哈哈……
“现在知道乖了?晚了。”
刘海坏笑一声,空着的那只手可不闲着,直接探向夏侯涓腰侧的软肉,“看来岳母大人光教你怎么撩火,没教你怎么灭火啊?夫君我来给你补补课!”
说着,手指便开始不轻不重地挠她痒痒。
“啊!哈哈哈……夫君不要……痒……痒死了!”
夏侯涓最怕这个,顿时在他怀里扭成了麻花,一边笑一边求饶,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我错了……涓儿知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角落里的甘倩一直用余光观察着车内的动静。
这个刘祭酒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。
那个夏侯夫人,好像也很开心的样子。
他们感情真好。
现在甘倩只认为她就是陶谦送给刘海的一个侍女,自己能有个通房侍女的名分,恐怕已是最好结局。
刘海躺在懒人沙上,问道:“还敢不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