眭固把眼一瞪,伸手就给了管亥后脑勺一下,“什么朝廷的狗?老子现在是辅兵校尉,正经的编制,不像你是个假的‘青州牧’!”
眭固力气不大,管亥没生气,他缩了缩脖子,说道:“得了吧你,朝廷要是靠谱弟兄们至于跟着大贤良师举事吗?”
两人在路上只是寒暄、叙旧,并没有说两人各自的现状。
都是到了营帐内,管亥喝了一口酒后,才开始聊起当下。
不过管亥说的也是事实,汉桓帝刘志、汉灵帝刘宏,可以说是汉末皇帝里的卧龙和凤雏。
党锢之祸,大批名士遭到迫害,让多少真正有才能的治国人才不能做官。
刘宏甚至还卖官,卖了官的钱不用来搞展、搞科技、搞军事,他拿来搞女人。
众所周知,他把钱拿来扩展西苑,还在里面建了一座荷花池,取名为“望荷舒”
。
他要求宫女赤身裸体在池中嬉戏,自己也会脱衣参与。
(对于这种骚操作,作者只想对他说两个字——羡慕。)
诸葛亮的出师表就有一句:先帝在时,每与?论此事,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、灵也!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眭固收起玩笑的神色,重新又给管亥倒了碗酒,“我相信我家主公一定辅佐天子,让咱们普通百姓吃饱穿暖。”
“你小子认主了?”
管亥握着酒碗的手紧了紧后,将酒碗放回桌上,惊讶地问道,“那张燕他们呢?”
黑山军被刘海打败,这件事管亥知道,但是之后的事,他就不知道了。
眭固嘿嘿一笑,将刘海打败黑山军后的事,一五一十告诉了管亥,甚至之后黑山军那边百姓如何安置的事,都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。
很快一坛酒被两人喝完。
一开始,管亥还一副不屑的表情,但听到最后他的眼睛瞪得像驼铃,下巴都掉在了地上,他彻底傻了。
特别是得知刘海是大贤良师的师兄,那这一些都说得通了。
怪不得他会想办法赦免黄巾余党。
“那……老管,你信我不,你若是信我,就让兄弟们撤出平原国,沮先生会妥善安置你们。”
没有喝醉的眭固带着几分喝醉的语气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管亥张了张嘴,没有立刻表态。
“我再给你说件事,但是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