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连忙回话:“回刘祭酒,太后正在卧房,樊姑娘陪着呢。”
一听何太后在卧房,张宁立刻就拉着刘海的手,蹦蹦跳跳地就往里闯,仿佛这里是她自家的园子一般自在。
刚绕过院落,刚到卧房不远处就听见卧房里传来樊玉凤低柔的说话声,混着何太后偶尔一声轻应。
张宁停下脚步,突然就不走了,有些尴尬又带着一丝心虚笑了笑,低着说道:“要不,我还是不去了,我在外面等主人。”
刘海见她刚才还风风火火往里冲,此刻却像被扎破的气球般泄了气,不由得觉得好笑。
他捏了捏张宁的手心,声音里带着点调侃:“怎么?你不会是怕太后吧?”
张宁被戳中心事,脸颊微微烫,却梗着脖子嘴硬:“谁……谁怕她了!”
可拽着刘海的手却松了松,脚尖在地上碾了碾,声音却比刚才小了半截:“我就是……单纯地不想见到那个老女人。”
刘海低笑出声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行了,要不你先回去,明日我来寻你。”
让张宁在外面等肯定不合适,这一进去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场没有硝烟的战斗,那得等多久,还不如让张宁先回去。
“啊?明日啊……”
一听到明日,张宁拽着刘海的手又紧了紧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:“明日太久了……”
“那要不……今晚你到张夫人房里来也行。”
刘海露出一个坏笑。
张宁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刘海话语里的深意,脸颊瞬间红透,跺了跺脚,娇嗔道:“主人坏死了!”
不过眼中却满是羞涩与期待。
她松开刘海的手,小声道:“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,晚上来张夫人房中寻主人。”
说完,便小跑着离开了。
刘海看着她慌乱又雀跃的背影,低笑一声,转身往卧房走去。
卧房门口,两名宫女远远就看见刘海了。
刘海靠近后,她们也是一样,直接就欠身行了一礼:“刘祭酒。”
“你俩都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