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祭酒所言极是。”
沮授连忙点头称是,“元皓之才,相信刘祭酒见了他,定会认可。”
刘海点点头,说道:“那便明日……”
邺城到广平的话,也就半日不到的时间。
今晚还得好好奖励一下傻白甜,要不就明日下午去?
思考一番后,刘海接着说:“那便明日午后出,我要与元皓先生秉烛夜谈。”
沮授大喜,再次行礼道:“如此甚好,授这就派人前去巨鹿告知元皓,让他做好准备。”
古时候就是这样,很不方便,你不提前通知一下,万一他有事外出怎么办?
郭图在一旁一脸疑惑。
这明明是我应该有的待遇。
到底是哪里没对。
刘海走到韩馥面前,对他挑了挑眉,然后伸出手:“兵符给我。”
韩馥愣了一下,随即从怀中掏出兵符,恭恭敬敬双手递给刘海。
之前本来是交给刘慕的,然后刘慕给了沮授。
后面黑山军退败,刘慕离开邺城时,沮授又将兵符还给了韩馥。
见韩馥态度不错,刘海满意地接过印绶,拍了拍韩馥的肩膀,说道:“韩使君放心太后那边我会替你美言的。”
韩馥明白,刘海说的是黑山军入冀州时,自己龟缩在城内那件事。
虽然这件事暂时没被追责,但是始终就像一根鱼刺如鲠在喉。
之前还指望袁隗能替他说好话,但是那日在书房,袁隗把自己给卖了,他就对袁隗彻底失望了。
而且当时还是刘海替他解了围。
韩馥闻言,脸上瞬间露出感激涕零之色,连忙拱手道:“多谢刘祭酒!若能得祭酒美言,下官感激不尽。”
州牧可不比刘海的黄门祭酒的官小,他这样说可以说是,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。
刘海将兵符拿在手中掂了掂,说实话,这东西不大,但是还挺沉的,手感也不错。
当然比起众后宫来说,那手感自然是差远了。
然后直接喏了一声,就轻轻一抛,那枚青铜兵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朝着沮授飞去。
有一种,小伙伴让你给他钥匙,你抛给他那种感觉。
刘祭酒这也太随意了,这可是兵符啊。
“刘祭酒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