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这样说,乌桓人听见白马义从来了,就跟匈奴人听见并州狼骑来了一样。
而且现在他们只有五百人,白马义从有三千。
五百精锐护卫打三千白马义从?
这特么简直就是一群宦官开会——无鸡之谈。
见踏顿神色惊惶,王朝一脸严肃,昂挺胸,比出誓的手势:“千真万确,我可在此立下毒誓,若有一个字的假话,叫我王朝日后死于刀箭之下!”
“那白马义从还有多久到达?”
踏顿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。
“最多半炷香时间!”
王朝直视着踏顿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半炷香?”
踏顿脸色瞬间煞白,半炷香就是十多分钟。
妈的,刚才浪费了那么多时间。
早知道一开始就不摆架子装逼了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!立刻召集所有护卫,准备撤退!”
他大吼一声,其余护卫与护卫头领才如梦初醒。
一时间大厅内脚步声杂乱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踏顿不顾王朝还在场,直接慌慌忙忙就朝外跑去。
他得骑上他的战马,心里才踏实。
“乌桓大王,这是我家军师所写,若你能平安回到草原,还劳烦仔细看看。”
当踏顿在上马时,王朝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,从怀中掏出一封羊皮信,双手递给踏顿。
这是李儒写给踏顿的信,早在去见关靖之前,李儒就写好了交到了他手里。
踏顿一把接过,也没心思看,直接塞进怀里。
现在保命要紧,谁特么还有心思看信啊。
“大王,你看……应该是白马义从到了!”
踏顿刚上马,就有护卫指着北平的方向,说道。
只见,护卫所指方向已经是尘土飞扬,马蹄声如闷雷滚动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留下一百人拖住他们,其余人给我撤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