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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11 告白（第4页）

他停顿了一下，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许多画面。

“我一直觉得，你就在那里。在我旁边，跟我斗嘴，给我找麻烦，又在我需要的时候……挡在我前面。”

他想起禁林空地那冰冷彻骨的“你碰了他”

，心脏依然会为那一刻的悸动和后怕而紧缩。

“我以前可能有点混蛋，有点自以为是。”

德拉科坦率地承认，“但你从来没真的惯着我。你会骂我，会捉弄我，也会在我犯蠢的时候一巴掌拍醒我。”

就像她对待所有她在乎的人一样，平等，直接，毫不客气。

“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习惯了有你在旁边。习惯了你的毒舌，你的恶作剧，你看我出糗时的坏笑，还有你认真起来时……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光芒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专注而炽热。

“我不想只是‘习惯’。”

德拉科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，“也不想只是‘朋友’或者‘青梅竹马’。”

他往前倾了倾身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：

“爱莉西娅·斯内普，我看上你了。不是因为你是我从小认识的玩伴，也不是因为你爸爸是斯内普教授，或者你有多厉害。”

“就是因为你是你。”

“那个能把我气得跳脚，又能让我觉得……有你在，一切都没那么糟糕的你。”

“我想以后的日子，也一直跟你互相‘祸害’下去。以……男朋友的身份。”

他说完了。

没有华丽的辞藻，没有单膝跪地，甚至语气里还残留着一点马尔福式的别扭和强势。

但每一个字，都发自肺腑，带着他特有的、混合了傲慢、真诚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紧张的印记。

这就是德拉科·马尔福的告白。不完美，但足够真实，足够“德拉科”

。

爱莉西娅静静地听着。

风吹动她的黑发，拂过脸颊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，此刻用他笨拙又真诚的方式，说着她或许早已预料到的话。

心里没有惊讶，只有一种温热的、妥帖的暖流缓缓淌过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不是刚才那种大笑，而是一种了然的、带着狡黠和一点点恶作剧光芒的微笑。

“说完了？”

她歪着头问。

“嗯。”

德拉科盯着她，心跳如雷，等待着判决。

“啧，”

爱莉西娅咂咂嘴，拿起那只小白鼬玩偶，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，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你想从‘铂金麻烦精’晋升为‘官方认证的男朋友兼专属受气包’？”

德拉科：“……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虽然“受气包”

这个词让他额角跳了跳。

“工资高吗？有五险一金吗？节假日有双倍恶作剧豁免权吗？”

爱莉西娅继续发挥她的毒舌，绿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。

德拉科忍无可忍，一把抓住她拿着玩偶的手腕（动作很轻），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带上了一点威胁的意味：“爱莉西娅·斯内普，我在认真告白，你非得用这种破坏气氛的方式回答吗？”

“气氛？”

爱莉西娅挑眉，任由他抓着手腕，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口，“我们俩之间，什么时候有过正常的‘浪漫气氛’？不都是互相拆台和鸡飞狗跳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