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。”
林晚意接着说。
“以后不接生客的单子。”
“想要做衣服,必须得有熟人介绍,得是知根知底的。”
“谁要是敢把不三不四的人领进这院子……”
林晚意没往下说,只是看了一眼刚才赵建国站过的地方。
大家都懂了。
这是要搞“会员制”
。
谁也不想因为一颗老鼠屎,坏了这一锅肉汤。
“第三。”
江舟这时候挤了进来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铁盒子,献宝似的递给林晚意。
“嫂子,你看这个!”
盒子里,是一堆金灿灿的扣子。
不是供销社卖的那种塑料扣,也不是木头扣。
是铜的。
每一颗都打磨得锃亮,上面还刻着细细的纹路。
“这是我用废品站收来的废铜烂铁熔了做的。”
江舟抓起一颗扣子,对着太阳照了照。
“我还在上面刻了花纹,这模具只有我有,别人仿不来。”
林晚意拿起一颗。
沉甸甸的,很有质感。
这哪里是扣子,这简直就是工艺品。
“好!”
林晚意把扣子发给正在缝衣服的张家妹子。
“以后咱们的衣服,全钉这个。”
“另外,刘嫂。”
林晚意指了指领口内侧的位置。
“在这个地方,用金线给我绣一朵兰花。”
“不用太大,指甲盖大小就行。”
“兰花旁边,绣个‘晚’字。”
刘嫂愣了一下。
“绣那玩意儿干啥?穿里面谁也看不见啊。”
“这叫牌子。”
林晚意摸了摸那件羽绒服的面料。
“以后只要看见这朵兰花,看见这个铜扣子,大家就知道,这是咱们顾家大院出品的。”
“是独一份的好东西。”
这番话,把大家的干劲彻底点燃了。
这不是做衣服。
这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
……
院子外。
王婶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好几圈。
她闻着院里飘出来的鸡汤味,又听着里面热火朝天的动静,肠子都悔青了。
刚才那赵建国被抓走的时候,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林晚意这哪里是资本家小姐,这分明就是个聚宝盆啊!
“咳咳……”
王婶清了清嗓子,厚着脸皮推开半掩的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