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后,把水放掉,继续空转。
离心力把鸭毛里的水分甩出去七七八八。
刘嫂看傻了。
她伸手抓出一把鸭毛。
干净。
而且基本是干的,稍微晾一晾就能用。
“神了!”
刘嫂一拍大腿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这玩意儿转几圈,顶我们干半天的!江舟兄弟,你脑子咋长的?”
江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看向林晚意,像是个等待夸奖的小学生。
林晚意拿起那把鸭毛看了看。
“做得好。”
三个字,让江舟的腰杆瞬间挺直了。
就在这时,大门口传来邮递员的大嗓门。
“顾砚深家属!以此类推!有挂号信!还有汇款单!”
“大哥来信了!”
顾岚扔下手里的针线活,像个炮弹一样冲了出去。
她一把抢过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鼓鼓囊囊的。
顾岚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。
“哗啦。”
一叠大团结掉了出来。
还有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。
林晚意弯腰捡起钱,数了数。
二百块。
还有五十斤全国粮票,五斤肉票,甚至还有几张极难搞到的工业券。
这那是津贴,这简直是搬家底。
“信上说啥了?”
林晚意问。
顾岚展开信纸,清了清嗓子,准备念给大伙听。
“吾妻晚意:见字如面。京市降温,务必添衣。上次听闻你食欲不振,特寄去肉票若干,切勿省钱,身体为重……”
顾岚念了两行,声音小了下去。
她翻过一页。
“……随信寄去工业券三张,若你看中什么电器,尽管买。若是不够,去大院找王叔借,等我回来还。”
顾岚翻到最后一页。
全是“晚意”
、“媳妇”
、“老婆”
。
直到最后一行字。
“另:顾岚若是不听话,写信告知,回来收拾她。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