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良,栾平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“陆书记,他们会吗?”
“没有必要吧!”
“只有你们想不到的,没有他们做不到的。”
栾平问道:“陆书记,他们这样做,究竟为什么?”
“针对我,把我搞臭。”
“恶心我!”
刘水说道。
“他们还在玩高端局,可惜,就这?”
“代价未免太大了。”
“涂向北肯定要牺牲了,如果那个常平真的也是笼中人,那么他肯定也跑不了。”
康良也说道:“他们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?”
“图什么?”
刘水说道:“如果他们成功了呢?”
“等到新善林城墙建好,人山人海,突然坍塌,你们说,咱们这一群人,下场会是什么?”
“所有人的仕途,都将以耻辱结束。”
“可惜,他们是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康良问道:“陆书记,刘恒扬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,刘恒扬百分百是被蒙在鼓里,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“可是,常平万万没有想到,刘恒扬会直接把涂向北他们做的事情,向我汇报。”
“也万万没有想到,我会立即召开会议,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陆书记,涂向北与常平,会不会提前串供?”
栾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