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康哥,你看这个涂向北,像有病的样子吗?”
康良说道:“他如果有病,我就得去重症监护室了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有病!”
“就是聪明,聪明到把我们都当成是傻子。”
“他这个人,有才华,但是格局不够,一点点东西,就让他心动了,难堪大用。”
“老康哥,他不是难堪大用,而是心太急了。”
“急得就像是,有人在背后催着他一样。”
“有人催着他?”
“陆书记,你这话什么意思?有人催着他受贿?”
“就是一个想法。”
刘水说道。
“有些事情,我还没有想好。”
“那涂向北怎么办?”
“先放着,冷处理,但不让他离开,让李局长找人盯着,看看有没有意外收获。”
“老康哥,这件事情,你别关注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,涂向北来善林县,应该是针对我来的。”
“一个县城投公司的总经理,以涂向北的经历,不可能会看在眼里。”
“他也不应该会犯那样低级的错误。”
“我猜,他是有故意成分在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他图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刘水说道。
“等着看,会有结果的。”
“还有,对之前的工程,全面排查,他别是涂向北做过专门指导的地方。”
“陆书记,你在怀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