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恒扬把他调查的数据拿了出来。
刘水说道:“恒扬同志,联系山源县常平同志。”
“是。”
刘恒扬拨通同学常平的电话。
“常平,陆书记,康县长等领导已经在会议室了,有什么情况,你自己沟通。”
“谢谢恒扬。”
“陆书记,康县长大家好,给大家拜个晚年吧,我这……”
刘水说道:“常平同志,我是陆京,客套话咱们就不要说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,你们山源县三家石料厂,现在对外的价格是多少?”
“陆书记,山源县现在有三家石料厂,石料的质量,在咱们丘源市,也是一流的,所以价格也是稍微高一点。”
“陆书记,我们石料厂生产的,主要是青石条石,花岗岩条石,比大理石条石好,不容易风化。”
“咱们善林县修复城墙,用我们的青石,花岗岩是最好的,里面可以用大理石。”
“混用最省钱。”
“我说直接一些,我们负责运输,一块条石,五百元,青石,花岗岩一个价格。”
“我们去善林县考察过,大小尺寸,都是按照你们城墙的要求生产的。”
刘水问道:“咱们现在购买的石料,价格是多少?”
涂向北抹了一下眉头的汗。
“陆书记,是九百一块!”
“下周的价格,会调到九百五。”
“也就是说,山源县的青石条石,运到咱们善林县,还比现在购买的条石便宜四百五?”
“常平同志,你这个报价准确吗?”
常平说道:“陆书记,我这个报价,准确,利润很薄了,如果你们嫌价格高,我们可以适当降价,少赔点也行。”
“现在大量条石堆积在厂里卖不出去,生产经营非常困难,厂里的工人,过年一个人只了一千元,其他工资全部欠着。”
“陆书记,能不能给我们山源县一个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