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机呢?”
“四哥,刘水不坐飞机,他恐高,除非不得已,从来不坐飞机。”
“糊涂,今天是大年初一,他如果想回来,飞机是最快的,马上让人去查,刘水到底回来没有。”
“是,四哥。”
到了会所,耿景下车。
会所还是那个会所,因为是耿景自己的产业。
今天晚上,也是东山会新十三太保的第一次聚会。
他这个东道主,自然要提前过来。
老五韩欣已经到了。
他们这次能够脱身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损失惨重,元气大伤。
“老五,你来的倒早,难得啊。”
韩欣端着茶杯。
“不出来,能被老爷子骂死,这两天,耳朵就没有清净过。”
“你知足吧,没有死,也没有被关押起来,老爷子肯定是舍了大脸面的。”
“钱财是身外之物,你也别在意。”
“早早晚晚,还能挣回来。”
“你说得轻松,几十个亿,说没有就没有了,大江的航运业,我退出来八成。”
“老四,那点钱还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,以后我们想从大江运点东西,就没有那么方便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百分之二十吗?”
耿景问道。
“再不济,铁路那一块,我们也可以用。”
“用个屁,也退出来了。”
“不但是我,咱们所有人这些年的经营,几乎都被收走了。”
“而且,一分钱也没有给补。”
“听说,沿海的码头,刘水的水耕集团,控股了几十个,你有没有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