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话的,谁丧心病狂?”
刘水坐着没动。
“你,你大年初一跑到我家,要拆我爸的坟,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“我这个人呢,一向不喜欢搞特权。”
“也不喜欢难为下面的基层人员。”
“不对,你不算基层人员,你是当官的。”
“韩涛,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“我喝不喝醉,关你什么事?”
韩涛说道。
“我就是奇怪,昨天晚上生那么大的事情,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
韩涛问道,下意识地看向刘岭。
刘岭与他一样,也是一头雾水,看着刘水。
“看来,韩区长,叔,你们两个,都没有什么朋友。”
“我叔没有朋友,是因为他被停职,大家躲着他。”
“韩区长,你呢?”
“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通知你?”
韩涛说道:“我,我不知道你胡说什么,通知我什么?”
“通知你什么?”
“韩涛,韩区长,你最好打个电话问问,昨天晚上,到底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
“但凡有一个人给你透个信,你也不会蠢到大年初一跑到我家里来。”
“本来想玩玩你的,不过,你的层次太低,我没有兴趣。”
“打个电话吧,可怜虫。”
韩涛不懂刘水在说什么,但刘水太淡定了,让他心中忐忑不安起来。
“哼,我倒要看看,你搞什么鬼。”
他打了个电话,地方一直没有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