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岭瞪她:“你说这干什么?”
“怎么不能说,刘水是咱侄子,也不是外人,更不是仇人。”
“说说怎么了。”
“刘水,这不是年内你叔被停职了,消息传出去,很多人怕连累到他们,碰面都不敢跟我们说话了。”
“平时有不少人,没事就过来找你叔玩,停职以后,那些人都不见了。”
杜露收拾着碗筷说道。
丫丫也在帮忙。
“叔,没有问题,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刘岭同志在家吗?”
刘水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打断了。
刘岭低声骂了一句,非常愤怒。
杜露与丫丫把碗筷收好端到厨房,刘岭站起来迎了出来。
“我们副区长韩涛,肯定是逼着我们迁你爸坟的。”
刘水有点想笑。
杨保印,程强昨天晚上已经完蛋了,建工的高层几乎被一窝端了,韩涛这是有多瞎多聋,连这个消息都不知道。
一大早居然还敢来逼着迁坟。
他本来想站起来的,听了刘岭的话,就没有动。
“奶奶,过年了,给你个压岁钱。”
杨勤说道:“我不要,我自己有钱,不能要你的钱。”
“拿着吧,你知道我现在有钱。”
“再说,我爸不在了,虽然你和爷爷的养老不归我,但我有能力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“他还有病,一年到头,医药费也不少,你拿着。”
刘水不由分说,把钱塞给了奶奶。
韩涛已经进入堂屋。
他看到刘水,不认识,也就没有搭理,而是直接坐在了沙上,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说。
杨勤笑着与他说话,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