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大哥!”
几个人欢天喜地,端着盘子去刷碗了。
刘水给的不少,一个人一万元。
不是准备与刘岭他们完全和解,而是刘岭这些年一直默默地给他父亲烧纸。
一码归一码。
他不欠别人的人情。
刘水睡在之前父亲睡的床上。
晒过的被褥,可以闻到太阳的味道,奶奶都在心里,还是有他的。
只不过之前,她不当家。
刘水睡了不到半个小时,就被电话吵醒了。
“喂。”
“哥,我是钱钰。”
“钱钰?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杭城啊,我想你了,想倩倩姐了,你们能不能来杭城啊?”
“钱钰,我去不了,回老家了,有事。你嫂子在北城要工作,你倩倩姐也忙着呢,我一直没见过她。”
“晚上我给你红包。”
“我不要红包,我要倩倩姐,我要你,我要小疙瘩。”
“等我回去,有时间了,你去北城玩吧。”
“倩倩姐说好的,过年陪我的。”
“陪不了,她现在谁也陪不了。”
刘水安慰了几句。
他听到钱钰身边有人,但他故意装作不知道,一句话都没有问,然后很快把电话挂了。
在爸爸的床上接钱钰的电话,就是罪过。
喊了一声刘东,没有人回答,他们应该已经回家了。
刘水看了一下手机,拜早年的短信已经是九十九加了。
所有的消息都满了。
刘水编了一条拜年信息,群了出去。
当然,大部分人可以群,有些人不能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