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再气,也要屈辱地接受了检查。
等到其他人离开,耿景就变了脸。
“刘水,你故意的?”
刘水没有否认:“四哥,是!”
“为什么?”
耿景不满地问道:“我自问,耿榕你们两个,我谁也没有得罪过。”
“而且有几次你遇到危险,耿榕找到我,让我帮忙的时候,我二话不说,立马就派人过去了。”
“我不说你能安全脱身,就是我的功劳,但至少我是出了力的,刘水,你这样对你四哥,讲什么道理。”
刘水指了指沙。
“四哥,坐。”
“我是病人,应该坐在病床上。”
说着,自己真转身坐到了病床上。
耿景气呼呼地坐下了。
“四哥,如果是我之前的脾气,你现在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东山十三太保四哥,是不是?”
耿景的背一下子变得僵硬。
“刘水,我……”
“四哥,隐瞒是隐瞒不了的,北城虽然知道的人不多,但找出百八十个,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再说,你们十三太保真要躲着所有人,不让人知道你们的身份,在北城,你们什么事情也做不到。”
“所以,其实你们的隐秘,不过是骗最普通的老百姓而已。”
“其他人,谁不知道?”
“你们自称东山会的十三太保,也不过是自称,与东山会什么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但你们这些年,一直以东山会的名义做事,攫取了不少好处。”
“我说这些,不是想针对你们,因为有些事情,不是你们做也是其他人做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不同的是,谁会有一点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