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人查过,之前刘水在河鱼县的时候,谢家,何家等几家在河鱼县的公司,被刘水断了。”
“当时,他们准备把刘水干掉。”
“后来,耿榕找人说了个情。”
“几家本来也没有把刘水看在眼里,还把他当成了一个笑话,想逗着玩玩,当成一个乐子。”
“连续几年,虽然吃了不少亏,他们也没有当回事。”
“等到耿榕与刘水的关系确定的时候,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”
“再后来,就彻底失去了对刘水的掌控。”
“咱们,会不会步他们的后尘?”
“一个刘水而已,别说他现在是副省级,就是再往前走两步,他又能怎样?”
金丝眼镜男说道。
“别胡说!”
四哥横了他一眼。
“刘水不能动,他没有动我们,如果动了,对那些元老无法交待!”
“三年,等三年!”
“等到那些元老都不在了,刘水也没有成气候,就可以跟他说拜拜了。”
“至于说耿榕,那个小丫头留着。”
“四哥……”
“小七别说了,就这样定了。”
“谁都不许动刘水。”
“只要咱们不动,耿榕也会阻止刘水。”
“耿榕是明白人!”
“老四,东南亚那边的线,被刘水插了一手,现在几乎完全断了,半年之内,恐怕也不能恢复。”
“而且,还有人一直在追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