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宁叔叔,前两天给我打电话,让我好好得休养,别操那么多心。”
“他说,子孙自有子孙福,都一百岁的人了,多活两年,看看国家越来越繁荣昌盛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你们知道,宁泽宇这个老东西,自从过了七十大寿,就很少与别人联系。很少和别人联系。”
“我们两个,除了偶尔参加宴会碰碰面,其他时间,几乎处于断交的状态。”
“他忽然打过来这么一个电话,你们自己说,意味着什么?”
梁鸿说道:“爷爷,是一种警告?”
“他警告什么?”
“我想,应该是一种善意的提醒。”
“不让我管子孙的事情,说明子孙不成器,做了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。”
“我再护着,最后会晚节不保。”
“这几天,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。”
“我梁铁军一辈子没有给国家抹过灰,总不能最后,让我死后无颜面对我的那些老同志,老战友,老兄弟,老领导!”
“梁晨死了,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“这件事情,无论是谁,在外面,都不能露出一点点的委屈,因为咱们梁家不配!”
“对外,如果谁提起梁晨,一句话,他罪该万死,罪有应得!”
“不能有任何人替他说话。”
“如果他在我面前,我一枪崩了他!”
“你们平时糊涂,贪点,占点,闹点,我都能忍一忍,但是做出背叛的事情,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。”
“明天我去金水国医医院以后,没什么大事情,我就不回来了,你们有事,也不要找我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梁家的担子,落在梁鸿的身上。”
一屋子的人都看向梁鸿。
这句话,意味着从此以后,梁家以后就是梁鸿说了算,他是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