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水沉默了好一阵,然后才说道:“剧锡,你还好吧?”
“实在不行,可以回来。”
“师叔,我没事。”
剧锡说道:“怎么说,我也是印山大师,儿子在家里,我是不会让他再出来了。”
“放心,我会把事情做好以后再回去。”
“如果需要,一辈子留在这里也行。”
“哪怕是埋在这里,只要需要,我也认。”
“师叔,我这一辈子做了许多糊涂事,还把老婆、女儿坑了,以后的日子,我会把事情做好。”
“你放心,咱们的事情,一直在稳步推进。”
“你自己注意安全!”
刘水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放下电话。
然后又开始打电话。
“梁鸿哥,是我。”
“这大晚上的,怎么给我打电话了?”
梁鸿问道。
“梁鸿哥,梁晨死了!”
“死了?什么时候?”
刘水听不出梁鸿有什么情绪。
“今天下午,中毒,我在现场,但是没有救过来,不是没有尽心。”
“不尽心也没有什么,他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找我什么事情?”
“梁晨死之前,说他的很多事情,一个叫六哥的知道,还说保险柜里,有一把钥匙。”
“我想知道,六哥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