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元旦都过去了,刘水又长了一岁,今年已经二十八周岁了吧?”
“他自己说,是二十九岁。”
“很多地方,说自己的岁数,都是说的虚岁,按照实际年龄,他今年应该是二十八周岁。”
“档案可以加一岁,但实际计算还是要按照春节来说。”
“二十八岁的年纪,已经是副省级了,除了战争年代,谁见过?”
“而且还已经两年了。”
“后生可畏啊。”
“再有十天,就是春节了,再让他住在这里,真要把咱们吃穷了。”
“刘水冷静,沉稳,做事果断,下手狠辣,他如果进入咱们纪委,那么说,是不是多了一员虎将?”
“如果不是怕有些人不同意,我现在就把刘水的手续办过来。”
“书记,文化部那边,卫生部那边,都说想要刘水同志过去呢。”
“我看,咱们是争不过的。”
“争什么,这完全是自愿。”
“刘水是国医大师,能够去卫生部任职,倒是对口。”
“不过,对口不对口,不重要,又不让他亲自去治病救人。”
“书记,不亲自治病救人,是因为医术不行,而不是不能。”
“就你抓得紧。”
钟浩明笑了笑。
对方是老伙计了,有些话,在他面前,能说,没问题。
“让他走吧,真要吃穷我们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后面给他们个函,建议为刘水记一功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不然,耿远志那个老家伙,为什么这么多天一个电话都没有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