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蓉姐,东山会,能跟我说说吗?”
刘水问道。
“唉,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东山会的事情,老公,不是故意隐瞒你,而是东山会,别说是你,就是咱爸,也很愁。”
“你不是说,老爷爷是第一届东山会会长吗?”
“是,六十年前,李爷爷是东山会的第一任会长。”
“但是那个时候的东山会,与现在的东山会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”
耿榕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,把东山会的来龙去脉,给刘水讲了一遍。
“现在知道,为什么不让你动东山会了吗?”
“这么复杂?”
“是!”
耿榕说道。
“你动其他人,哪怕他是东山会的人,你动了,只要不牵扯到东山会,就没有问题。”
“但你如果敢提出东山会,与东山会作对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所以,至少五年之内,你不能动!”
“那就看着他们为非作歹?”
刘水问道。
“为非作歹的,不是东山会,是人!”
耿榕说道。
“你怎么又糊涂了,刚才不是告诉你了,对付那些违法犯罪的人,他们不管,也不能插手。”
“你难道非要大张旗鼓地去针对东山会吗?”
“东山会,至少五年内,不能动!”
“五年内,不能动!”
刘水重复了两句,忽然就明白耿榕说的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明白了!”
“那就不动,动人,我们不管他是不是东山会的人,东山会与我们无关,我们只动人!”
“谁也别想把东山会的事情,安到我的头上,我不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