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上面怎么说吧。”
“这几天,我也一直在考虑,咱们这个调查组,恐怕最大的作用,不是查出刘水的问题,而是恶心他的。”
“刘水今年七月以前的情况,早就有了定论,是推不翻的。”
“除非人事调整上面有了大变化。”
“咱们其实能做的,上次就已经确定,就是刘水到善林县以后的事。”
“对了,善云省副省长梁鸿,上次不是答应,准备过来配合工作吗,最近有消息没有?”
王筑德问道。
“没有,给他打了两次电话,他都说不在北城,还在善云省。”
“本来这两天准备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,他回来没有,可是听说他的儿子好像在国外,这一次也在清理之中。”
“我就没有打。”
“打,现在就打,正合适!”
王筑德一下子兴奋起来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梁鸿如果被清理,心里一定是窝着火的,咱们找他,不是给他一个泻火、消气的口子吗?”
“他现在正需要!”
“刘水是他的心中那根刺,他倒下了,肯定不会让刘水好过。”
“他在善云省当副省长,一定掌握有别人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而他,又没有什么顾虑了。”
“所以,梁鸿肯定想借着咱们的手,把刘水整倒。”
“打,现在就打!”
“是!”
孙海洋激动地直搓手。
说不定,这一次真找到了突破口。
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