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秀一直在默默流泪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“对不起,好人、善良的人之所以与坏人有区别,就是这一点。”
“哪怕再大的委屈,哪怕恨得牙痒痒,只要对方不是罪大恶极,也不会主动报复。”
“好人会受委屈,但是坏人不会,因为坏人有了委屈,会疯狂地报复。”
“股份给你了,你如果想拿走,就拿走好了。”
“反正我死了之后,他们娘俩也保不住。”
“钱涵她们三个,总会有办法逼迫他们两个把股份交给她们,或者贱卖给她们。”
“那些银行里的钱,看着不少,但是我死了,也不是就能全部给钱钰的。”
“钱文龙,你知道自己得了癌症,有没有想过,其实是可以治疗的?”
“钱钰让你们看了我的检查报告吧?”
钱文龙说道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,假的?”
“是,我检查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是晚期了,我这些天,其实一直在想办法把钱氏集团的一些关系捋顺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冯秀受伤了,我可能还不一定回来。”
“你们可能不相信,我今天早上,才从金水国医医院回来。”
“那个大虎不认识我,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,他说话很实在,亲口告诉我,即使疗效好,我最多也就只有半年时间了。”
“满足了!”
“杭城的所有专家,早就断言,我活不过两个月。”
“半年对上两个月,多四个月呢,我怕什么?”
“赚了!”
“够了!”
“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