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他们后来不认我,我也认了。”
“我没有脸求他们认我。”
“这些年,我们就没有见过面,逢年过节,也没有一个祝福。”
“只有我小儿子,与他们还有点联系。”
“这一辈子,我们之间,都没有母女情分了。”
上校不说话了。
因为他不知道,自己该怎么劝。
这样的人,换作是自己,也早就与冯秀断亲了。
冯秀一直在抽泣着。
“冯女士,你这不是已经知道错了吗?”
“我想,孩子们慢慢会理解你的。”
“理解什么?”
“理解我为了自己不受苦,抛弃了他们父子三人?”
“理解我走的时候,把家里所有钱全部卷走的举动?”
“理解我为了小儿子,绑架女儿,逼着大儿子他们给自己小儿子捐肾?”
“这理由,上校,换作是你,你能理解吗?”
“我知道自己错了,可是已经没有机会改正了。”
“现在我无论做什么,都弥补不了当年我绝情出走,给他们带去的伤害。”
“你可以从经济上弥补他们。”
“从经济上弥补他们?”
冯秀竟然笑了。
“他们现在比我还要有钱,我手里那点钱,全部给他们,他们也看不上眼里。”
“没事,你放心,我不会死,小儿子还小,我已经对不起大儿子与女儿了,不能再对不起小儿子。”
“我一定会护着他长大成人,谁也别想对我小儿子不利。”
“上校,刘倩打伤了那么多人,还有两个伤太重死了。”
“你说,她会不会被追究责任?”
“只要能让我女儿没事,花多少钱,都是我的,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