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拼输了,今天我和萧老哥哥,就算是为你提前送行了。”
“刘水,是不是喝的越早越好?”
“是,越早越好。”
“老哥哥,通知家人回来吧,跟大家见一面,聚聚,免得有遗憾。”
“最迟不能过明天中午,第一碗药,必须喝下去。”
“如果有效,才能来得及。”
“如果没有效果,你可能就提前走了。”
“明天上午,我再过来。”
萧遥说道:“我也过来。”
“好,谢谢你们。”
刘水和萧遥走了。
顾同安把儿子顾承歧喊了过来。
“爸,小师叔,萧师叔走了?你怎么不喊一声,让我送送他们。”
“送不送,都是一样,没必要。”
“你看看这张药方。”
顾同安把药方递给顾承歧。
顾承歧仔细看完,然后说道:“爸,这药方与之前的药方相比,够霸道的啊!”
“是,这是你小师叔给我开的新药方。”
“为什么,小师叔突然要换药方?”
顾同安没有回答,把手伸过去:“你给我把把脉。”
顾承歧师从父亲,打小学医,也是国内的国医名家、北城医药大学教授。
顾承歧洗了手,开始把脉。
“爸!”
他非常吃惊地喊了一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