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调查组,有正经事,别待在里面了,缺德!”
“走了!”
刘水走到门口,回头又说道:“你们好好想想,我刚才又那样羞辱你们,怎么能忍得了,快快建议,把我开除了。”
“我先谢谢你们八辈祖宗。”
刘水走了。
屋内的五个人,看着刘水在桌子上留下的那个洞口,谁也不说话。
如果这一巴掌打在他们身上,他们现在必死无疑。
这就是威胁,赤果果的威胁。
可是,他们能怎么说?
“怎么办?”
“王组长,咱们向上面汇报吗?”
王组长说道:“如实记录,只说桌子坏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河鱼县的事情,你们谁带队去落实?”
“河鱼县有两件事情要落实。”
“拆迁户强占商品楼,还有隐瞒欺骗当时国家调查组的事情。”
“这两件事情,只要能够证实一件就可以。”
“孙海洋,你带队去,你看行不行?”
“王组长,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,就是想查,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还有,刘水把商品楼,让拆迁户强占,我记得这件事情,当时闹得很大。”
“后来,有关部门进行事后推演,计算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刘水采取的办法,是最具有性价比的。”
“无论是从经济上,还是从社会效益、政治影响来说,都是最佳的。”
“刘水采取的措施取得了河鱼县老百姓的信任,让政府的工作和权威重新获得了大家的认可。”
“王组长,当时是有了内部结论的,河鱼县以商品房补偿拆迁户的做法,被当年评选为积极有效应对的第一名。”
“只是没有公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