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,窦书记!”
“论年纪,你们都是我的长辈。”
“咱们不论,论的是同事兄弟情,不是我想占这个便宜,而是我家领导,辈分不低。”
“在外面,不敢乱叫。”
“来吧,以茶代酒,我们喝一个。”
“都在茶里了。”
“不管以后怎么样,我都会记住大家的。”
“干了!”
刘水拿着茶杯,跟每个人轻轻碰了碰杯。
“走了!”
“别送,别哭,别感动,也别在背后骂我。”
刘水走着,朝后面挥挥手。
窦春来没有送。
他们就是开个会,没必要送刘水。
“窦书记,咱们真不送送?”
卫起说道。
“不送,我相信,刘水同志,一定会回来的!”
“我对他,很有信心。”
他们站在窗户旁,目送刘水的车,离开了丘源市市委。
“刘水同志的事情,不要外传。”
“对大家好。”
“散会!”
等到所有人离开窦春来的办公室,他的老泪,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。
他抽出纸巾,轻轻地擦着。
如果是一个月前,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是愉悦的,一定会哼上两句戏词。
但是现在,他沉闷得一点也不想说话。
“刘水,老哥哥祝你一路顺风!”
“刘总,你休息一下,我们很快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