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做过,不代表就不能做。”
“也不代表就是错误的。”
“特殊情况下,完全可以执行。刘水摸了摸窦春梅的眉头,被窦春来一巴掌打开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书记,你这也没有烧,怎么一直说胡话呢。”
“你们这些中年人,疯起来比我都厉害。”
“少说废话!”
窦春来说道。
“陆京,谷书记虽然骂了我,也没有同意我的方案,但是从那以后,省委组织部就停止了考核。”
“你猜,他们在等什么?”
刘水说道:“不知道,但我相信,省里不会跟着你一起疯。”
“未必!”
窦春来又闭上眼睛,舒舒服服地接受刘水的按摩。
“陆京,你要资源有资源,要人脉有人脉,只让你担任善林县委书记,绝对的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还有,你一直担任善林县委书记,虽然也是市委常委,但你的目光,绝大部分时间只会盯在善林县那一亩三分地。”
“假如,你是谷书记,会怎么使用,或者我说直白点,你怎么利用这个人才?”
“当一个县委书记,是不是亏了?”
刘水说道:“制度如此,我不可能会被任命为丘源市市长。”
“什么制度?”
“所有制度、规定,都是为了更有利于展,更有利于国家、人民。”
“你说呢?”
“还有,特殊情况下,还可以采取特殊措施,自古就有的做法,又不是一直让你身兼两职。”
刘水问道:“窦书记,咱就不说在全省,就是在丘源市,就找不出来一个市长的人选吗?”
“找出来了!”
窦春来说道。
“但是,无论是谁,都没有你当市长,能让丘源市展得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