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鸿说道。
“兄弟?”
“屁!”
邱贵任朝地上吐了一口。
“我这次被整,有人在背后追着打,恨不得一棍子把我打死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们邱家准备同归于尽,破釜沉舟,威胁把所有的黑料放出来,你们说,现在我坟上长没有长草?”
“记住,我邱贵任,是下车了,但想让轮胎爆胎,轻而易举。”
“想让谁也下车,易如反掌。”
“不相信的话,可以试试。”
“呵呵,邱贵任,你出事,怪我们头上?”
“你自己不把自己屁股擦干净,现在来埋怨我们?”
“你现在说明,想拉谁下车?也在这里说清楚,谁对你落井下石了?”
“怎么,你自己吃屎,就让所有人跟着你难受吗?”
有人冷笑。
“你别以后拉,有本事现在就拉!”
“不是有能耐吗?你去想办法对付刘水啊?”
“你做得到吗?”
“就你现在这个窝囊样子,一副所有人都欠你是样子,装什么?。”
“那些人,当时是怎么看中你的?”
眼看着越吵越厉害,梁鸿急忙说道:“打住,打住,越说越不像话了。”
“咱们这些人,都是兄弟姐妹,从小一起长起来的。”
“八字没一撇的事,先内讧起来了。”
“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,该是咱们的,谁也抢不走,不该是咱们的,咱们也拿不到。”
“何况还有很多变数,错综复杂,我们自己倒先乱起来了。”
“我走才几个月,这些天你们就是这样相处的?”
“贵任,以后别拿你那点东西出来吓唬人,难道你的东西,还能让你刀枪不入,长生不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