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口,一个一个握手送别。
不一会,所有人都离开了。
李建辉提着两份宵夜进入屋内,放在桌子上。
“表叔,吃点东西吧。”
两个人洗了手,坐在沙上,开始吃饭。
“建辉,你这一次表现不错,协调能力得到了何书记、胡省长的表扬,下一步,进入市委常委,应该是没有问题。”
“年纪也合适,走到正厅级没有问题。”
两个人,也没有别人,不需要藏着掖着。
“表叔,我能做到现在,已经很不错了,就这还是沾了您的福。”
“能不能再进一步,我就是随缘。”
“但不管怎样,不会给你丢人。”
“表叔,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吧?”
刘水说道:“周岁二十七,虚岁二十八。”
“二十七岁,二十八岁都对。”
“二十七八岁的副省级,除了战争年代,哪有。”
“全国也是独一份。”
“你不知道,多少人羡慕你。”
“羡慕也没用,谁也学不来。
“我就是走了狗屎运,忽然开挂,有点才气,又运气爆棚,遇到你表婶。”
“缺一个,都不可能走到今天。”
“羡慕这个没用,还是老老实实、按部就班地走寻常路才行。”
“没有复制的可能性。”
刘水说着,撕下一只鸡腿,拿在手里直接啃。
“小时候经常想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肯定非常幸福,也非常牛逼,那时候小,只是大口吃过肉。”
“后来我爸病了,我妈走了,别说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想活下来都不容易。”
“要不是我姑,不是居委会的叔叔阿姨,不是小区的一些邻居,我和妹妹早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