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实话实说,今天的事情,是不是你们组织的?”
老人不说话。
丁曼玉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“爸,你们知道这件事情,性质有多恶劣吗?”
“一旦认定,会坐牢的!”
“以后咱们家,就不会再出现任何一个当官的。”
“爸,你们真会惹事。”
“说吧,为什么警察会出现在病房?你们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?”
老人不敢说话。
“说啊!”
丁曼玉忍不住提高了声音。
“有,有,善林县委县政府派人来看望我们,带了礼物,还有两万元钱。”
“你们收了?”
“没有,没有,我们怕给你带来麻烦,所以没有收。”
“爸,钱不能收,但礼物收下吧,这件事情,到此为止。”
“可是,他们偷偷把我们的房子扒了,我忍不了。”
“爸,你忍不了,也要忍。”
“一旦对方调查清楚,认定你们是主犯,后果很严重。”
“你不是副省长吗?”
“爸,我是副省长,也不是什么都能说了算的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出事吗?”
“只要是那个陆京想闹事,想把事情扩大化,不给面子,谁也不好使。”
“曼玉,要不你给那个陆京打个电话,就说我们什么都不追究了,愿意支持县里的工作。”
“打什么电话,不用。”
丁曼玉说道。
“你现在去医生办公室,找医生,让他去病房给病人检查。”
“由医生出面,让公安局的先离开病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