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每天骂咱们,是给自己攒棺材本呢。”
“孔书记,这是陆书记说的?”
“是,是陆书记说的。”
“他说,这个世界,有好人,也有坏人,这样才是正常的。”
“但不能让坏人,一直嚣张跋扈,因为对好人不公平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急。”
“让他们骂。”
“也在让社区、居委会、公安局的人慢慢筛选,准备在合适的时候处理他们。”
龚昌越听心里越复杂。
纵容,一再纵容。
然后,再重拳出手!
陆京做事,果然称得上阴险毒辣,自己被扣留下来,一点都不冤。
得罪谁,都不能得罪陆京,那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。
梁省长官大,级别高,但对上陆京,根本不是对手。
因为陆京舍得,梁省长舍不得!
一路上,龚昌果然没少挨骂。
女人骂得多,男人骂的少。
他一开始还不习惯,但骑了七八里地,听了一路的骂声,最后居然展到多一会儿没听到骂声反而不习惯了。
张昱看到他们过来,立马走了过来。
“龚部长,欢迎。”
“老孔,怎么办?你看看,丁家把路堵了,咱们的人过不去。”
“总不能去别人家,爬墙进去吧。”
“不讲理的人,还是多啊。”
孔海说道:“是啊,丁家这一片,如果不拆迁,善林县的城墙,就不能顺利施工,正好卡着点。”
“我们还没有办法。”
张昱叹了口气。
“咱们给的拆迁补偿政策,已经很优厚了,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。”
“他们就没想想,咱们一个破县城,张嘴就要一千万补偿,想啥屁吃呢。”
“要不,让老李直接带人上,把他们全部抓起来,等到咱们完工再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