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这边金骅刚刚离开,梁鸿竟然要来善林县找不自在,这不是有病吗?
没事乱跑什么,还不够乱吗?
林宏胜省长都不来了,你凑什么热闹,显你能啊!
刘水不怕梁鸿,但烦。
一个不小心,就得罪了他,到时候,弄不好又是一阵血雨腥风。
嫌自己这个易惹祸体质太清闲了吗?
惹不起,总躲得起吧。
“谷叔叔,求你了!”
刘水非常无奈。
“怎么了,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家伙,也有怕的人?”
“哪是怕啊!”
刘水说道。
“我怕他?我是他来了,万一神经胡说乱做,我一怒之下弄死他。”
“到时候,给谷叔叔你惹祸。”
一句话把谷城吓了一跳。
他相信这不是刘水故意要吓他的,而是绝对可能生的事情。
对刘水来说,所有坏的结果生的可能性,远不可能生的概率。
他不敢赌。
真不知道侯浩明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看来,有必要向侯浩明取取经,不然自己早早晚晚,非被刘水吓死不可。
“刘水,你好好的吧,别给我惹祸了。”
“我这每天晚上休息,都要感谢你没有给我闯祸,惹事!”
“我会建议梁鸿同志,不去善林县调研工作,让他换个地方。”
“刘水,宏胜同志那里,我做工作,善林县情况特殊,特事特办,你说说吧,把金骅同志逼走了,你准备让谁接替他的副书记?”
“本来也没有多想,谷书记。”
刘水又换了称呼。
“不过您打电话一打,我想的就有点多了。”
“是这样,三年后,我几乎铁定会离开善林县,不可能长期在这里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,如果我走了,康良同志是最好的接任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