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家连续反应,没有刘倩许多重大科研,根本没有办法开展,进行。
一个先生被问得急了,怒道:“难道没有刘倩,这些工程,就会全部毁了不成?”
“先生,本来就是因为刘倩,这些项目才能立项的。”
“没有她,我们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她一人,可低上千人。”
“有没有那么夸张?你们究竟想干什么?”
某先生拍了桌子。
“先生,您拍桌子也没有用,如果刘倩再不回来,有三个项目,就要解散了,损失是上百亿的!”
“您可以问问其他基地,是不是这样。”
“我们现在的要求是:如果她有罪且罪名确定,我们正在进行的重要项目该撤销就撤销,该解散就解散。”
“还有那些科研人员,该让他们回去就让他们回去,不用再等了。”
“如果没有罪,不会判死刑,能不能让她到我们基地服刑?”
“你们给我句话啊!”
“是不是,水耕集团不捐款了?”
某先生问道。
“水耕集团的捐款,科研经费,一直就没有停过。”
“可是那些经费,是实报实销。”
“我们用,怎么可能让水耕集团拨款。”
“国庆节前,如果还不能确定,我们就正式采取关、停、并、散的措施了。”
“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。”
每个大佬的桌子上,都有同样的请求,同样的情况说明。
压力越来越大。
耿榕每天在安静地上班。
刘水身体差不多复原了,回了善云省,继续当他的县委书记去了。
沈先生的离世,还没有公开。
慢慢地,很多人终于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