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城借坡下驴。”
“这样,刘水就能名正言顺的离开善云县了,那些人还以为刘水回北城了。”
“而且在回北城的航班乘客名单上,一定也有陆京的名字。”
“然后刘水乘机去了云省明城。”
“他一定是去查什么事情去了。”
“丫头,不是我们不相信他,也不是怕麻烦,而是刘水不能出事。”
“家里就不说了,你们不需要他吗?”
“国家层面,更需要他。”
“好几家机构等着他,等他回去指导工作呢。”
“无论明城的事情有多严重,都不能让他以身试险,他只需要亲自指挥就行,不需要亲自参加实际行动。”
“爸,我知道。”
耿榕说道。
“刘水就说,瞒不过你们。”
耿榕终于承认了。
“可是他说,正好乘着他现在只是一个县委书记,有些事情他做了,就不会有那么多猜忌,也不会引起更大的矛盾。”
“有些事,他能做,你们不能做,因为投鼠忌器。”
“有些时候,他能站出来,你们不能,因为羁绊太多了。”
“爸,让他去吧。”
“看着乱作一团,其实都是假象,实际上一点都不乱。”
“如果不是刘水这次及时去了明城,一旦某些人彻底控制了乾庚公司,爸,你想想后果?”
“我怎么听说,三个月后,你有一场会议,要在明城召开。”
“年底,那个老头子,也会去明城调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