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打价格战,谁也打不过咱们。”
刘水皱眉:“怎么还打价格战?”
“齐航,你与孟哥交接完,把打价格战的公司负责人给我喊过来,问问他们是什么意思?”
“谁让他们打价格战的?”
“咱们水耕集团,不能靠打价格战来盈利,来赢得市场。”
“枪口要抬高一尺,不能对着咱们国内自己人,要一致对着外面。”
“窝里斗,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是,刘总。”
“咱们乾庚公司怎么办?”
“我们在国内,已经是实实在在的龙头企业,业务占国内的七成。”
“全国前五千家公司,企业,接近百分之八十,已经与咱们乾庚公司有业务来往。”
“咱们收费还高。”
刘水说道:“有几个省的乾庚公司,一半的已经改名字,进行拆分了。”
“估计今年就能拆分的差不多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乾庚公司,在国内的规模,就会降到第二,第三的样子。”
“齐航,你们还没有接到通知?”
“接到了,正在愁,怎么拆分呢。”
“明城还愁?”
“直接拆成两家业务完全不同的公司,一家主导国内,一家主要是开展国外的业务。”
“我这次到明城来,有可能出国。”
“你要心里有数,今天晚上,就要筹备好人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刘总,你要出国?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