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乱作一团。
刘水很淡定。
他弯腰抱起乔真,把她抱到里面床上躺好,对跟进来的几个女人说道:“你们看着就行。”
“一会醒过来,我再给她看病。”
说完,就出了内屋,来到院子里。
刚刚那四个凶狠的男子,三个在外躺在哀嚎,一个在屋里冰棺里惨叫。
“老孟,手法有点生了,吓我一跳。”
孟浩州不好意思的摸摸头:“是有点,以后还是要练起来。”
“说说吧,你们是怎么回事?”
刘水一脚踏在一个男子的胸口上。
“你,你们最好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等八哥过来了,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男子真是属鸭子的,嘴是真硬。
“可是,我们已经管了,怎么办呢?”
“还有,八哥是谁?”
“我们外来的,可不认识什么八哥。”
“他不就是一只鸟吗?”
孟浩州仰头望天,一只鸟!
“八哥,你都不知道,还敢来多管闲事,你问问他们,知道不知道?”
男子用手一指唯唯诺诺的齐家人。
“现在松开我,马上向我们磕头道歉,我还能原谅你们,不然,到时候,你们两个,生不如死!”
“咔嚓!”
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,刘水一脚踹在了男子的小腿上。
“生不如死?”
“是这个样子吗?”
男子一边哀嚎,一边疼得拼命挣扎。
“哦,原来这个样子,就是生不如死,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我还有更厉害的,你们要不要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