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钱哥,把左手伸出来,我先把左手。”
钱铎本来认为,刘水是说说而已,没想到居然一本正经地真要把脉。
他半信半疑,把手伸出来。
刘水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过了一会,说道:“换个手。”
“钱哥,你这症状,确实是肺阴虚,不过,你还有心阴虚。”
“症状不太明显,被肺阴虚遮掩。”
“所以你的病,一直是没有完全对症治疗,我先给你针灸治疗,明天早上,再第二次施针,那么你的症状,应该会好个差不多。”
“真的?”
钱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骗你也没有糖吃。”
“你把上衣脱掉,应该很快的。”
钱铎此时虽然还半信半疑,但他长年被病所困,所累,一听刘水说可以治,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希望,也不会放弃。
至于刘水会不会是想害他,会不会有后遗症,有没有可能出现危险,早就置之脑后了。
刘水把自己的银针拿出来。
消毒之后,开始施针。
钱铎接受过针灸治疗,但没有一个医生,与陆京是一样的。
手法又快又稳。
有时候,一针到底。
有时候,一针用时却很长。
还有的针,分几次深刺。
“钱哥,你说实话,你主动找我,商量到善林县投资的事情,我挺感动的。”
“不过,除了投资,帮扶,钱哥是不是还有其他想法?”
刘水边施针边问。
钱铎稍加思索,干脆来个破罐子破摔。
他主动找陆京,就是为了自己的仕途,现在还假模假样的,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陆书记,我这个云都市长,要说合格,也是合格的。”
“这几年,云都多个工程,民生建设,都是我推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