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三十露头就是副部,也是没谁了,这才几天,还要升。”
“不过,要想还往上升,在水耕集团就是硬伤。”
“国家特许也不行。”
刘水说:“这就是不讲理,这些年,给国家除了缴税,还捐了多少钱?”
“那个时候,为了能让咱们多捐钱,特许你留在水耕集团,现在又不行了。”
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还有没有……”
刘水忽然想起来,自己岳父也是在“他们”
当中的,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耿榕打趣:“你说啊,你倒是接着说啊,我以为你胆子多大呢。”
“不说了,老爷子看我的眼神,我就觉得后背凉。”
“我还敢说,不要命了。”
刘水说的一本正经,让耿榕哈哈大笑。
“蓉姐,老婆,你别大笑啊,小心女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女儿?”
耿榕问道。
“猜的。”
“要不,你把把脉?”
耿榕把手伸过来:“不把,只要是你生的,我都喜欢。”
“不是我生的呢?”
“关我什么事,以后别这么笑,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,老公是国医大师,还有个儿子,这点常识,我还是有的。”
“对了,我小弟耿淳,最近追倩倩不太顺利,你给想想办法呗。”
“倩倩才多大,先不考虑这个。”
“蓉姐,这件事情,倩倩给我说过,耿淳那小子如果还一味的打扰倩倩,到时候断胳膊断腿的,可别埋怨。”
“你啊,就是怕咱家的白菜,被我家的猪啃了。”
“是有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