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知道底细的人,更是赞不绝口,成为了一桩美谈。
十二点半,他的手机响了。
谷城接通。
“哥。”
“谷城,别有思想压力,这一次你的处置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胡先生说道。
“哥,我在想,我们是不是弄错了,为什么要刘水到这里来?”
“从目前来看,看好他的人更多了。”
“这对咱们培养新人,甚至是胡啸他们的成长,非常不利。”
“这样做,真的对吗?”
“会被刘水压的抬不起头来。”
胡先生沉吟半天不语。
“哥?”
“谷城,你现在是省委书记,如果机会合适,也是有可能进入中枢的。”
“你的眼光,要再开阔一些。”
“把刘水放到善林,是我们的想法,其实陆家他们也正好要锻炼刘水,是双方默契的结果。”
“不是咱们想动,就能动的。”
“他们的目的,是锻炼刘水。”
“咱们有自己的想法!”
“但刘水是想压,就能压得住的吗?”
“如果下一届,咱们能够得偿所愿,对刘水,不是要继续打压他,而是要同样支持他。”
“能明白吗?”
“我们的对头,是陆家,耿家等,而不是刘水。”
“他虽然是陆先生的女婿,也不是说,以后不能为我们所用。”
“还有,那些勋贵家族子弟,没有几个是刘水的对头。”
“胡啸,更不可能。”
“梁鸿今天到来善云省,他表现怎么样?”
“梁鸿今天就在欢迎会上见了一面,表现的中规中矩,但感觉有点急于表现自己。”
“梁鸿几个地方,偏偏选了善云省,这个人,很有个性。”
“谷城,你以后的日子不再寂寞,会很有趣。”
胡先生先挂了电话。
他与胡先生自小一起长大,经历了许多风雨,又是胡先生的妹夫,几十年来,两个人说话,从不打哑迷。
因为没有必要,他们之间,没有多少秘密。
梁鸿的事情,没有明说,却说很有趣。
“京城四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