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心情稍加缓和,刘水说道:“恒扬同志,我能为你叔叔做的,也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,最后还有赔偿与追责还没有走完,要走程序。”
“有人要丢官,有人要丢职,有人要坐牢。”
“但不会有人为叔叔死偿命。”
“对不起,目前我做不到。”
“陆书记,您别这样说,如果不是您,我恐怕死了也就死了,他们至多多写两页检讨而已。”
“谢谢您!”
刘恒扬的母亲,妻子,带着孩子来到医院看他,看到刘恒扬躺在病床上,又是哭声一片。
刘山的遗体,还在医院太平间放着,要等刘恒扬康复以后,再进行火化,下葬。
刘水让刘恒扬安心养伤,等到康复以后,再回去上班。
家里的事情,有市里,还有县里的工作人员,协助帮忙。
“阿姨,嫂子,恒扬,我要回善林县了,你放心,咱们有仇必报,有冤必申,他们欠下的债,早早晚晚,都要还回来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刘恒扬的母亲,拉着刘水的手,泣不成声:“陆书记,您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,只有让恒扬报了。”
“您放心,他以后要敢做对不起您的事情,我第一个不答应,亲手打死他。”
“阿姨,您这样说,我更惭愧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让恒扬同志管理发展资金,他也不会承受无妄之灾。”
“他是受我连累的。”
阿姨说道:“陆书记,这样说的话,还是我的责任呢,我如果不把恒扬生下来,什么事情都没有了。”
“阿姨!”
刘水说不下去,哽咽起来。
他一把伸过胳膊把阿姨抱在怀里,紧紧拥抱着。
“阿姨,谢谢你的宽宏大量,谢谢你!”
“陆书记,该追的责,咱们追!”
“但阿姨没有老糊涂,懂得道理的。”
“你来到善林县,是恒扬的福气,是我们一家的福气,更是善林县的福气。”
“只要是个人,就会支持您的工作。”
这一刻,有阿姨这句话,刘水感到,他自己这些日子吃的苦,受的罪,一切都值了。
刚刚上高速,刘水就接到了消息,有人对发展资金动手了。
他们拿到了账号,密码。
刘水等的,就是这一刻。
他就不相信,这一次,拉不下来几个人。
“一定要盯死他们,把他们全部拿下。”
刘水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