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陆剑不是太在意。
“一般的道行,对上刘水,只有受蹂躏的份。”
“梁鸿!”
“梁鸿?”
陆剑大为惊讶。
“他去干什么?自己要去找不痛快吗?”
“谁知道可能是有病吧。”
耿榕说道。
“本来有三个省,都是可以去的缺,善云省是最差的一个,结果,梁鸿自己选了善云省。”
“现在,可能已经到了云城。”
“哎,哥,你在想什么,这么出神。”
“没什么,我在想,我要不要也申请一下,去善云省干几天。”
“你去善云省干什么?”
“看热闹!”
陆剑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梁鸿那小子,心黑着呢。”
陆剑脸上带着一股促狭的表情:“我很想看看,一个心黑,一个手黑,他们两个,谁能占上风。”
“不过,我想梁鸿那小子,肯定会阴刘水。”
“但刘水一巴掌过去他的下手端,都不是对手,蓉蓉你别担心,斗到最后,吃亏的是梁鸿。”
耿榕听陆剑也说梁鸿阴狠,心黑,有些着急起来:“哥,梁鸿心黑,刘水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万一被梁鸿给阴了呢?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刘水就是一根直肠子,玩阴的,肯定不是梁鸿的对手。”
“怎么办,哥?”
陆剑瞥了她一眼。
“刘水那家伙,能被人黑,是可能的,但是他能不能吃亏,可不一定。”
“你以为刘水真傻啊?”
“这一次暴打丘源市市委常委,也只有他想出来这样的法子,平息事态。”
“给了手下刘恒扬一家一个交待,也给了丘源市所有市委,一条息事宁人的出路。”
“谷城看明白了。”
“侯书记也看明白了。”
“侯书记?”
“不然呢?就凭我这在军队里出来的人,能看懂刘水的花花肠子?”
“侯书记告诉我的。”
“刘水还可以有其他解决办法,但他选择了一条最大气,也最解恨,能被绝大部分人接受的一个方法。”
“侯书记说,除非是有足够的自信,不敢那样做。”
“因为他这是阳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