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川顿时火冒三丈。
这个儿子,单纯得厉害,不,是傻的厉害,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厅级官员的儿子。
“我会害朱威吗?”
“别的人我可能不在意,但是朱威一样吗?”
“我对你什么样,对朱威什么样,你是傻子,看不出来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!”
“从现在开始,什么话也不要说,什么事情也不要做,你朱威哥走的时候,一定给你留的有话,就按你哥说的做!”
“重开,你想想你朱威哥,为什么会那样做?”
“你也要长大了!”
宋重开哭着说道:“爸,如果是我阿姨他们打电话过来,我怎么办?”
“你就说,一切听政府的。”
“让他们不要乱做。”
“还有,你大叔也会找你,你就告诉他,因为善林县县委书记出事了,我没有回家,也联系不上我。”
“你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他不管让你做什么,都不要答应,往我身上推。”
“我嫂子打电话了怎么办?”
“她应该不会打电话的,你哥一定给她留有话。”
“重开,他们做错的事情,如果是一般的,我可以想办法帮他们,但是如今死了人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还有,家里搜出枪支弹药,这同样是很大的罪!”
“儿子,我们要帮人,不能把自己先送进去吧?”
“那样的话,以后更没有办法帮助他们了。”
“你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,爸,我懂了。”
“好,明面上,至少短时间内,要与朱家掐断一切关系。”
“爸,他们会不会骂咱们忘恩负义?”
“你爷爷心里是明白的,也会骂得更狠。”
“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。”
“过后,你嫂子他们,还要指望你的。”
宋重开不怕被人质疑他与朱家的关系。
朱增福救了自己儿子,是事实。
他因为感恩,与朱家走动多一点,关系密切一点,谁也不能说什么。
至于帮助他们的事情,有证据吗?
没有物证,也不会有人证。
如果有人指认自己,他一定也好不了,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前途说事。
所以,宋玉川根本不用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