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水受伤了?”
耿榕腾地站了起来,巨大的恐慌充满了大脑。
“去机场,我要去善林县!”
耿榕说着,朝办公室门口就走。
“耿榕,你冷静点!”
钟参拦在门口。
“把话听完好不好?”
“钟部长,你倒是把话说完啊!”
耿榕急得手发抖。
“你别急,自己还怀着孕呢,一点都不注意。”
“坐下。”
钟参拿起耿榕桌子上的杯子,里面已经空了,就去饮水机上接了半杯温水,递给耿榕:“平静一下心情,缓缓!”
“你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,现在怎么如此胆小?”
给她接水的钟参,可不是钟部长了。
“钟叔叔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就这一会,耿榕的衣服,已经被汗水湿透。
她端起茶杯,小口喝着。
“别紧张,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?”
钟参问道。
“不用,没事。”
“钟叔叔,您请坐。”
钟参说道:“不坐了,没有让别人通知你,就是因为怕你过分紧张,做出过激的事情。”
“刘水因为救人,被车撞了。”
“初步检查结果,没有骨折,内脏也没有受伤,只是到现在,还没有苏醒。”
“正在转往省人民医院的路上。”
见耿榕又紧张起来,急忙说道:“你放心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善云省委书记魏清科书记,亲自打电话,省人民医院已经做好准备。”
“不用担心!”
耿榕又喝了几口水:“钟叔叔,我去云城看看。”
“不行!”
钟参果断拒绝。
“刘水去善林县,是锻炼去了,理论上,谁也不能帮助他,也不能动用你们自己的资源。”
“这样,他成长起来才更快。”
“就连魏清科书记,都不知道刘水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耿榕说道。
“一个省委书记,会查不到一个县委书记的底细?”
“只是不说罢了。”
耿榕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