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菲鲁尔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呼吸?”
“嗯。”
赵辰说,“没有固定的方式,需要的时候就用了。剑术、斩击、能量的爆、灵枢的压缩,都是一样的。呼吸需要思考怎么呼吸吗?不需要。该快就快,该慢就慢。我的灵枢也是这样,需要的时候它会自己动。”
艾菲鲁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放下杯子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从来没练过灵枢操控?”
“练过。”
赵辰说,“安兹尔教过一些基础,后来我自己摸索。但没有什么固定的套路。”
艾菲鲁尔的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笑,是一种“你这话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”
的表情。
“安兹尔教过你基础?”
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安兹尔教我的时候,他说什么吗?”
赵辰看着她,等她说。
“他说‘你太精准了。精准是好事,但过度精准会让你失去弹性。有时候你需要的不是调准每一根弦,是把整把琴砸向敌人。’”
赵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不是安兹尔会说的话。”
“确实不是。”
艾菲鲁尔说,“是我编的。但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,只是没有这么粗俗。”
赵辰没有说话。
艾菲鲁尔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深棕色的瞳孔在赵辰脸上扫了一圈。
“你刚才说,我的操控精度比安兹尔好,但质量和密度比他差。你知道这种话,一般来说,只有跟我交过手的人才有资格说。”
“我没有跟你交过手。”
“所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赵辰想了想。
“感觉。”
“感觉?”
“嗯。”
赵辰说,“你的灵枢波动很细腻,像丝线,每一根都能独立控制。安兹尔的波动像水流,整体性强,但细节不够。两个人各有优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