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朝城墙走去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。
“下次你再这样,我真的会生气。”
说完,她跳上了城墙,消失了。
赵辰看着空荡荡的墙垛,眨了一下眼。
“她怎么了?”
赵汐从他胸口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痕。
“不知道。”
赵辰说。
索菲亚科从城墙的楼梯上走下来,端着一碗汤。金色挑染在晨风中乱飘,表情很严肃。他走到坑边,把汤递给赵辰。
“喝了。”
他说。
赵辰接过碗,没有喝,看着索菲亚科。
“你昨晚看到了什么?”
赵辰问。
索菲亚科沉默了几秒。
“很多。”
他说,“你想问哪方面的?”
“厄咒狱。”
索菲亚科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——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但这个习惯还在。
“灵枢燃烧。”
他说,“你把灵枢当燃料,烧出来的能量堆到那个量级。效率很低,消耗很大,代价很重。如果你再用一次,你的灵枢可能会永久受损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
索菲亚科看着他。
“你问的是那股力量的来源。”
索菲亚科说。
赵辰点了点头。
索菲亚科沉默了很久,久到碗里的汤都凉了。
“我问过卡姆托。”
他终于开口,“她说那不是她的。”
赵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“不是她的?”
“嗯。”
索菲亚科说,“她说你的魂契是至纯魂契,是从你的灵魂里孕育出来的。卡姆托就是你的魂契的完整体,修罗只是她的一部分。所以你所有的力量,理论上都应该来源于她。”
“理论上?”
“实际上,厄咒狱完全解放时涌出来的那股力量,不是她的。”
索菲亚科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赵辰能听到,“我记录下了那股力量的灵枢波动,和卡姆托的波动做了对比。相似度不到百分之三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