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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 篡改之声（第5页）
尤里安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在玩。”
赵辰的声音没有情绪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，“他说的‘热身到此为止’，不是指他要认真了，而是指他要换一种玩法。”
他透过屏障，看着外面正在挣扎的三人。
“他在消耗他们。不是一口气打败，而是慢慢磨，慢慢消耗，让他们一点一点地失去反抗能力。”
赵辰的左手从屏障上放了下来，握紧了修罗剑的剑柄。
“能打破吗？”
尤里安问。
“不能。”
赵辰的回答很干脆，“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“那我们就这么看着？”
赵辰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穿过屏障，落在卡塔托姆身上。那个驭龙者正站在黑暗中，腰间铃铛出幽幽的冷光，像是一盏引魂灯。
“不等。”
赵辰说。
“那等什么？”
“等机会。”
屏障外，战斗还在继续。
格雷兹第三次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的龙血依然在混乱中翻滚，体内的力量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，到处冲撞但找不到出口。他的手臂在抖，腿也在抖，但他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地走向卡塔托姆。
卡塔托姆看着他，微微歪头。
“还能站起来？”
他拨动铃铛，又是一声轻响。
叮。
格雷兹的脚步一滞，体内的龙血翻涌得更加剧烈，像是有千百条蛇在他血管里钻。他的脸色涨红，青筋暴起，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吼声。
“啊——”
他冲了出去。
不是拳头。
是头槌。
他的额头狠狠地撞向卡塔托姆的胸口。
卡塔托姆没有料到这一招。
或者说，他料到了格雷兹会攻击，但没有想到他会用头。
枯瘦的手掌按在格雷兹的额头上，挡住了这一击。
但格雷兹的头槌力量太大，卡塔托姆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瞬。
